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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3月23日 星期四

阿樹的大學申請面試心得



最近看到許多教師或朋友在協助學生們準備面試,也回想起自己過去申請(推甄)面試的經驗趁還沒忘之前,也和大家分享一下部分記憶和心得。

關於準備方面
其實當年的我目標很確定,就是想念「地科」,高中三年也在興趣的驅使下做了很多事,包括營隊、讀書心得、校內外競賽等等,所以準備方面就是把自己做過的事好好整理,盡可能讓自己的表現能與自傳上寫到的事物一致。我想只要稍微早點下定決心要念某個科系的同學,只要好的思考如何呈現自己就夠了。

畢竟這種事應該也難以臨時抱佛腳的,如果過去沒有長期的經營發展自己興趣,或是想說利用某些時事作為契機吸引教授注意(如地震、颱風等等),我想教授多問個幾句就能秤出我們的斤兩,各種「話術」在此也是多說無益了。

舉個例來說,我當時面試中央大氣系時(其實本來是想報地科系,但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變成大氣系),因為和過往的經歷與準備有落差,所以教授也就直接了當的問:「從備審資料來看,你為什麼是來大氣系而非地科系?」所以,其實最忌諱的就是用錯資料、或是用無幫助的經歷作為自己的賣點去申請某個科系。譬如喜歡運動且競賽成績優秀,並不是去學術型科系的必備能力,所以僅能用來作為說明自己個性開朗好動的理由,而不能用來說明自己適合念非運動相關的科系。

至於衣著,我個人當時也是買了套新衣,雖然沒有到西裝筆挺的程度,但也是稍嫌「太成熟」了點,所以之後穿到的機率也不高。到了之後碩士班之後,我便只選擇稍微正式的襯衫,至少未來會比較常穿一點的衣服。在大學上課也沒太講究衣著,不要太誇張就好,如果你西裝筆挺的申請入學,接著在大一上課從宿舍穿著短褲藍白拖去上課,這不是和詐欺一樣嗎?簡言之,個人認為在以能「做自己」的前提下,顯現出自己重視這次面試的感覺就足矣。

關於臨場方面
說到這個,在我推甄中正大學地環系時最有印象的,反而是我「答錯」的地方。當時面試教授(一對一面試)問了我:「你覺得台灣有正斷層嗎?有的話會分布在哪裡?」說來慚愧,當時雖然自認為自己對於地科知識準備得比其他高中生還多,但卻自始自終有這樣的盲點:以為台灣因板塊擠壓形成而不會有正斷層。所以很直截了當的說:「我沒聽過耶!」
不過教授並沒有放棄我,接著問:「你確定沒有嗎?」
我:「我不確定,但我想不到台灣以擠壓為主的環境中,哪邊有正斷層。」
教授:「給你台灣的地形圖,你想一下。」
過了10秒還是想不出來。(其實那時非常緊張答錯的事,腦袋一片空白)
教授:「你知道台灣本島的火山在哪嗎?」
我:「這我知道,北部有大屯火山。」
教授:「你知道大屯火山成因嗎?」
我:「是張裂!?可是大屯火山活動和正斷層會有關…」(其實我不是很確定,當時這句話是很心虛的狀態)
教授:「不止成因,你或許可以想想,火山噴發時地表會發生什麼時,火山活動減少不噴發時,這些火山又會發生什麼事…」

後來,可能是比較不緊張了…到面試結束前這段時間,比較像是和教授用「討論」的方式來認識火山、正斷層等知識,而之後念了書也才知道大屯火山和台北盆地的相關研究。當然,山腳斷層也是後來才認識的!

最後,這段面試就在我感謝教授指導後結束。雖然我答不出題目,但教授也因此花了五分鐘引導我,讓我可以從中發掘出答案。我無法評論這樣的「臨場反應」是算好還是不好,但從這段對答的過程我感受從充滿自信的開始,到答不出來的心虛,最後又轉變為感謝加上鬆一口氣,現在回來看這段經驗,突然有種想法:不管怎麼模擬面試或各種預設針對面試的設計準備,一定會遇上答不出來的題目,但答不出來就一定是壞事嗎?或許未必。在面對不知道的地方時,保有虛心求教的態度、誠懇的求知欲與冷靜的應對,或許是一種不錯的應對方式。

說了這麼多,其實也不清楚,到底要說哪些才是對現在正面臨面試而緊張的學生們才有助益。不過,人生的面試不會只有這一回,命運的巨輪也不會因為一次成功或失敗而加速或停止,總之,想要進去〇〇系,就盡可能的展現自我的努力和誠意,準備好了就等機會降臨吧!

2017年3月10日 星期五

【國語日報專區】地震知識番外篇:科學的極限


本篇文章是2015年5月刊登,文中尼泊爾的地震指的是2015年4/25的地震,當時刊登此文用意為說明地震事件的背景地質條件,與給小學生聽的地震相關科學知識。


大約七千萬年前,印度和歐亞大陸之間還隔著一片汪洋,但是隨著板塊運動,兩大陸塊逐漸靠近,最後印度板塊和歐亞板塊在五千五百萬年左右碰撞在一起,並且逐漸隆起成高山(就是所謂的「造山作用」)。
同樣的現象,也發生在臺灣,臺灣主要的山脈,就是受歐亞板塊和菲律賓海板塊相互碰撞而拱起的。

地震之前:板塊擠壓累積能量

板塊碰撞除了會形成高山,在這樣強烈的擠壓下也可能發生地震。因為碰撞處的地下岩層,在受到外力擠壓時,會不斷累積能量。
當岩層承受外力到達極限就會破裂,並且產生地震波,釋放出累積的能量。就像我們對折竹筷,竹筷會先彎曲,到了一定程度才斷掉一樣。
地震發生後,如果岩層還持續受到外力,就會重新累積能量,直到下次再度破裂。地震的重覆發生,就如同桌上有一堆粗細不同的竹筷,每次拿一根起來折斷,就代表發生一次地震,接著換下一根,代表又一次發生地震。
 
喜馬拉雅山附近的地質背景與板塊構造(上圖),斷層錯動與竹筷的類比(下圖),柯欽耀繪,2015年5月4日刊於國語日報之附圖。


地震之後:岩層性質、周遭環境改變

粗細不同的竹筷,代表了每次地震後岩層的性質、周遭的環境都會稍稍改變,所以每次折斷需要花費的時間、力道都不同。換另一個人來折,也會有不同的結果。
這也是為什麼有些地方三天兩頭就有地震,而同一地區即使經常發生地震,科學家還是無法精準預測下一次地震時發生的時間。而且不同地區的地質特性、板塊運動方式都不一樣,也無法拿來直接比較研究。 

科學家分析紀錄 估算地震規模 

但科學家也並非束手無策,他們從地震的紀錄、板塊運動與斷層的特性、地質探勘等方式,找到了一些規律性。
譬如從長時間來看,可能固定過個幾十年至數百年就會發生一次大地震,甚至可以估算某地區可能會發生的最大地震規模。
以喜馬拉雅山為例,自二00一年開始,就有科學家分析過去的地震紀錄,發現有些地方自一八00年以來就沒發生過大地震,有孕育強震的機會。因此,有更多地震學家注意到世界上可能會發生大地震的地方。
但是目前科學仍有極限,只能推論哪些地區未來的地震可能有多大,而無法精確估算出地震發生的時間、地點。甚至有些地區,即使地震發生頻率似乎有點規律,但仍無法真正預測。
而且就算知道有些地方有機會發生大地震,要加以預防讓災情減輕,還需要搭配國土規畫、都市更新等長期計畫,有時可能要花上數十年才看得到成效。

積極防災  才能降低災害
尼泊爾首都加德滿都由於人口密集,且仍有許多無法承受大地震的老舊建築,如舊城區,災情才會這麼嚴重。而世上仍有許多可能發生大地震的地區,政府當局並沒有任何行動。希望藉著這次慘痛教訓,在有限的科學能力下,大家可以積極防災,譬如增強建築的耐震程度、地震防災教育、防災科技的研發,才有可能讓災害減輕至最低。